赵沉陪她安静待了一会儿。
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厌烦了,可他对她从来是百依百顺,再好不过的脾气。
“好,咱们就要原来的,不哭了。”
赵沉擦了擦钱香林脸上的泪花,起身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他把屋子里的浴盆什么都给撤了,把外面煤炉连着上头的水壶移进屋内,端来盆和肥皂,给钱香林洗被弄脏的衣服。
从上到下一整套换洗衣物很快被洗得干干净净,赵沉拎走水壶,把钱香林的这些小衣小裤悬挂在煤炉上烘烤。
他是男人,力气大,拧得很干。
钱香林哭闹着要穿的那套换洗衣服不过一下午的时间就烘干了,摸上去热热的,很暖和。
赵沉一件件叠好,原模原样送去了她的床头。
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隐约浮现出一种年上者对自己喜爱对象的宽容与溺爱感:“干了,可以穿了。”
钱香林赤身蜷在被子里看着他,卷巴卷巴把衣服抽进被内,再慢吞吞地一件件摸索着穿好。
这件事过后,那一整晚,她看向赵沉的杏眸始终闪闪发亮,像镀了层璀璨粼粼的闪烁星光。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赵沉也不再故意避讳钱香林的身体。
每次她洗浴,他总会在一旁看顾着。
并不是那种贪婪的,直勾勾的,对于异性的火热注视,他甚至很少直视,更确切来说,是一种陪伴。
钱香林洗着澡,赵沉就在边上生煤炉为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