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两年,渐渐地突然再没人来接送她,她开始自己来,自己回去。
有男孩趁她落单的时候上前嬉笑骚扰,肖晓君碰见几次,背后替她出手教训警告过,后来怕她再出什么事,便远远地跟一段路,直到她安全走进少年宫,或是坐上回家的公共汽车。
不过这段时期很短,因为很快就有了新的男人一次不落地来送她接她,那就是赵沉。
肖晓君不能跟了,只好远远看着。
正如现在,他站在盥洗室的门口,默默地看着她。
而令肖晓君实在没想到的是,钱香林却主动把他拉了进去,还搅了把湿毛巾给他擦脸上的血渍。
“低头呀。”钱香林踮着脚,不断擦拭他面上的血。
她心里着急,下手的力道却很轻,怕扯裂了肖晓君额头上的伤口,再哗哗往下流血,好让他拿着这骇人的伤去告她的状。
至于不久前对方还帮她遮掩的事,钱香林早已忽略了过去。
肖晓君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他低着头,乖觉地任她所为。
好不容易把血擦得七七八八,他额顶只留一个黑乎乎的血洞,还是很扎眼。
钱香林思忖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当然眼下已经成了肖晓雪的房间里,从床头柜的抽屉内摸出一张创口贴,再给肖晓君贴了上去。
伤处不见了,这伤就算是处理完了。
“好了。”
钱香林难得露出一点笑,她不愿意再多待,抱起木盒子就准备离开。
但是刚想转身,就又被肖晓君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