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进去,只是站在门边。
二楼整体居住面积不大,充作厕所和浴室的盥洗室更是窄小得可怜。
钱香林往边上站了站,让出一半水龙头给他:“你快过来洗一洗。”
她看肖晓君血流得多,有些急,但后者却不以为意:“没事,我等下再处理……”
被钱香林砸下头不算什么,肖晓君受过的伤很多,比这更严重的也有。
以前李芳还没攀上林父的时候,他们母子女三人在西乡的日子其实十分贫苦。
为了生活,以及维持自己和妹妹的学业,他课余时间一直在谎报年龄打零工,少年宫附近的台球室就是他常兼职的地方。
那里混迹的青年人很多,街溜子也不少,双方一言不合就会争闹起来,打架滋事更是常有的事,没有人敢去拦,所以时常会给台球店老板造成巨大损失。
但有了肖晓君当店员后,台球馆老板安心了很多,甚至加钱请他镇场。
肖晓君不怕挨打,也不怕受伤,打群架时更是豁得出去,别人在踢过几次铁板后,就知道了这是个狠人,不能惹。
于是他铁人的名声也越传越广,渐渐的没人再敢在有他的台球馆里闹事。
那个时候钱香林常去少年宫的舞蹈室里练舞,钱母不放心她,每次都要接送,当面馆有事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叫林父去。
轮到林父接的时候,钱香林通常都要等。
她就那样乖巧地待在少年宫的门口等待,偶尔会有认识的朋友陪她一起,但更多的时候只她一个人。
很乖,模样也漂亮。
那一片,想认识她的男孩子不少。
可有少年宫的门卫大爷牢牢把着大门,稍离近些都会被驱赶,谁都接近不了,也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