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香林这一回笼觉足足睡到上午十点多才算饱。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掩唇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
薄被边沿从她饱满的胸口处滑落,顿时白的白,粉的粉,嫩肉透晃晃一大片。
钱香林喜欢裸睡,昨夜发烧出汗,身上的衣物被洇湿,她难受得不行,想脱又没力气,最后还是赵沉帮她脱下的。
男人的道德涵养与人品素质都极高,没趁机占便宜。
反倒看她生病难受,急得跟什么一样,在旁边陪伴伺候了一夜。
钱香林没在意自己光着的这件小事,她掀开被子,先上了趟厕所换姨妈巾。
转而见自己没衣服穿,又赤条条溜达到赵沉的衣柜前,打开柜子门,对里面成排的白衬衣与黑裤子挑挑拣拣起来。
赵沉并不看重穿着,只以简洁舒适为主,白衣黑裤就是最符合他需求的衣物。
工作上能穿,生活中能穿,参加会议之类的也都合适。
于是他的衣服清一色黑白灰,浑像是从服装店里成打批回来的,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只有薄厚的区别。
钱香林好不容易从衣柜角落扒拉出一套尺寸相对较小的旧衣裤套在自己身上,转念一想,认为还是该同对方说起一声。
她在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与赵沉的聊天。
屏幕上,男人已经先发过来了几条未读消息,时间在早上九点四十几分,正是大学里第一节大课上完后的大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