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光总是过分短暂,明明也没做什么,时间却已然不早了。
赵沉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待会儿早八还要给本科生上专业课,再不出门怕是会赶不及。
思及此,男人喉口滚动,隐忍地啄吻了下钱香林被子外莹润无暇的赤软香肩,体贴地将薄被拉上,帮她盖好娇嫩的身子。
语气眷恋不舍地对她低声说道:“那我先走了,中午回来找你。”
赵沉略等了等,见钱香林还是没有要回应自己的意思,他站起身,轻手轻脚拿过书桌上的教材装入包里,又戴上那副无框眼镜。
最后看了眼蜷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镜片下的眸光温润似水,很快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不是不想同她再亲近一会儿,只是怕这一久留,就不会想再出门离开。
世人都有命根,他的命根是她。
他内心最为珍爱呵宠的宝贝。
床边的热源一空,连存在感极强的男性气息也减淡了不少。
钱香林睡得昏昏沉沉,脑子中却不受控制地记起过去两人相处时的一幕幕亲密场景。
怎么说呢,那个时候的她也是没有办法。
到底要靠赵沉侍弄断了腿的她,还要借他的卡藏住母亲留给她的那一大笔钱。
他俩非亲非故,刚历经了家庭巨变的钱香林不相信会有人不求回报地帮忙。
为了以防万一,她只能说尽好听的甜言蜜语,甚至不惜以身试法笼络住身边唯一可用的赵沉。
至于剩下的,估计就是母亲离世后,父亲带着外面的女人及对方子女回来鸠占鹊巢,她开始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