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贪婪的,她在身边的时候,就想着要她的全部,全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连在身边陪着都不可能了。
林威看着
他头上一半颜色的发色:“头发怎么没继续染了?”
斯野摇摇头。
染成什么样都没用。
“没用吗?那你以前非要说,你老婆心里的那个人就长那样。”林威举杯跟斯野碰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心魔是你自己。”
斯野抬眸,眼里闪过一丝颓唐之色。
“也许横在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呢?何况你不是说,人家已经不在世了吗?”
“斯野啊,我俩认识也有几年了,有些话我就直说。”林威结婚早,如今孩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假如我知道我老婆心里有个白月光,还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一点也不会心里怎么样。”
“我说这样的话你可能感觉我林威虚伪,但是我就是这样想的。这世上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先来的,你后到的,有些东西就没法争。他不在了,你不能强迫别人连点回忆都不能留啊。”
“我如果是你,我会陪我老婆一块回忆那段时光,帮她埋葬遗憾,才能一起迎接新的开始。”
斯野抬起头,望着杯子里湛蓝色的鸡尾酒,酒液的颜色几乎与蓝瞳融为一体。
是啊,他自己单方面判了李雨弃死刑,却怎么能强迫别人连点回忆都不能有。
强肆的占有欲已经偏执到想让司染把有关李雨弃的一切都连根拔起,甚至于看到她买了一套带草的餐具都会生气,这样的人,别说做丈夫,连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他有什么资格去贪图她的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