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开张已经投了一笔资金,还没有完全收拢回来,退完学费课时之后,剩下根本不足以再重新装修,再次招生开业了。
“就一堆地痞流氓,我报过警了,警察也处理了。但是……”
但是损失的价值是没人赔偿的。
一片狼藉之中唯有那盆鬼针草仍然开得旺盛,在散乱的环境下格外醒目。
手机恰时地震了震,是前几天拿画的那个女孩发的。
【爷爷的生日已经过了,很喜欢你的画,问我喜欢他送你的礼物吗】
司染把鬼针草托起来,正对着阳光,绿油油的细叶在光下泛着光泽。
拍好照片发了出去,屏幕上弹出斯野的电话。
手上动作顿了一瞬,直到振动响了四五次,她才接起。
上次向玄的事情他是临时赶回来的,之后又是人在外地,司染一个人在尘吾院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他。
“在哪?”
“在画室。”司染敛着眉,看着一地凌乱的画室,感觉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他那边没听出什么异样:“我晚上回来。”
司染“嗯”了一声,就无话了。
斯野半天没有等到她再说什么:“你回来吗?”
“我一直都在。”
“你有几天不在。”
司染心口弹了一下,来不及遮掩,斯野已经将她拆穿。
“还联合岑姐骗我。”
他果然知道。
司染咬了咬唇:“你是不是在家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