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向玄深吸一口气,“你啥也不知道你把我学退了?”
“不是你要退的?”
“我让退你就退了?那我以前让你给我爸造墓碑你怎么不听呢?”
“你爸是缉毒警,不能立碑。”
“怕什么呢?连累家人安全?让他们来啊!我向玄就在这里站着呢!老子怕啊!”
斯野抬手关车门:“别在这发精神病。”
向玄一不留神,车门已经被带紧。
“你是自己怕死吧。我妈就是因为你不给我爸立碑才气死的。”
“你妈是殉情,管我什么事。”
“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向玄手伸进车窗里,跳脚发抖。
“你十八岁了,不是八岁,是非道理没有必要瞒着你。”斯野眼瞳尽是冷冽之气,半晌后继续道:“向玄,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适可而止。”
说完,车窗玻璃摇上,向玄彻底被挡在了外面。
车身眼看着就要发动,向玄脚差点把水泥地踹通。
原地打转八十圈之后,他打通了一个电话。
“那啥,之前不说的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做好兄妹的吗?”
“你哥我,需要借住一阵子。”
司染万万没有想到,萍染画舫的生意刚刚好了那么一阵子,却眼睁睁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她坚持再来画室,都不知道萍萍能瞒着她多久。
“谁干的?”司染看着满地狼藉,像被揉碎了一样。
就是那天向玄打架之后,萍萍回到店里就看到店被砸了。徐钿和周央两个小丫头魂都吓没了。司染身体不好,在家休息了三天,萍萍一个人处理了这些。
画室莫名奇妙被人砸了一通,墙上全是喷漆颜料,怎么都得歇业一个月返工。
这期间突然停课的损失不说,这么恶劣的影响之下,已经很多学员联系她们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