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你家的吗?八点了,你不睡人家要睡。”
“你老婆睡,所有人都要陪着她睡啊。”
司染一怔,摇摇头,意思是不要。她动作有点急,想坐起来。
付荡连忙过来,让她睡好,知道司染想说什么,他强压火气。
司染侧了侧头,旁边睡着的是一个孕妇,肚子明显好几个月了。
第六感有点不好,司染又问:“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付荡眉宇间压得很沉:“你怀孕了。”
司染用了好几秒的时间也没听懂他的话:“我吗?”
瞒着她也不是回事,付荡道:“都三个月多月了,胎气不稳,医生让你静养保胎。”
病床上的司染抓着被子一角,神情恍惚,怎么就怀孕了呢?
倒回前面去想,应该是向玄刚住尘吾院的那一次。
她本来就怕会不会万一,但是那天他动了情,告诉她“哪有那么多万一呢”。
手轻轻地覆在肚子上,丝毫感觉不到那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在。她例假始终不准,有时候几个月不来,猛得来一次痛经到死去活来是常有的事。所以这次又是隔了几个月,也没有在意。
病房门被轻轻推来,付荡刚刚缴完费回来。
“多少钱我回头一并转给你。”
“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跟你生气了。”
付荡拉开椅子向前一坐,脸色很差:“电话打过了吗?他什么时候到。”
司染垂着头,看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