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弯了弯唇,也希望你爷爷喜欢。
女孩端起小盆栽道:“我爷爷说了,如果我觉得画不好看也不要当面讲出来。如果我觉得好看的话,就代替他把这个送给你。”
女孩说起话来眼睛弯弯的,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不难猜,她的爷爷也是个这样的人。
“谢谢。”司染接过盆栽。
“姐姐,你说话声音很好听。”女孩也不吝啬夸奖。
送走女孩,精神高度集中之下作画的疲累强烈反扑,司染感觉头有点发晕,摸索着椅子坐了下来,缓了半天还是没好。
她隐约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听到身后店门拉响的声音,咬着唇道:“对不起,店已经打烊了。”
“你怎么了?”声音是付荡的。
司染转头想去看,可眼前彻底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悠悠转醒的时候,映入眼帘是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在给她扎针,付荡坐在旁边。
司染还是没力气,整个人一股虚弱感。
“闭眼睡一会吧。”付荡道。
“我是不是贫血了?”
付荡抿了抿唇,头一次欲言又止的感觉,这让司染感觉有点奇怪。
“先睡一会吧,多休息。”
岔开话题的感觉太明显,司染敏锐地捕捉到付荡为难的表情。
付荡走到病房门口,遮了窗帘,立刻有邻床的病人抗议。
“这才几点,窗帘一拉我都看不到外面,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