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斯野慢慢地转过头,向是终于看清了人似的,盯着她看了看,看完就笑。
司染以前从没看他怎么笑过,一直觉得他笑起来会很好看的,直到此刻她不想让他再笑了。
那笑里的涩苦感让人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我帮您扶他。”林威道。
斯野却摆摆手,晃晃荡荡地站起来,还没稳住身体,人就向后倒。
“我来吧。”司染轻轻地道。
他还能走,就是十分不稳,搀着司染的手,总算坎坷地出了酒吧的门。林威一路在后面跟着,看着他们上车。
老吴一看这情况,也是吓了一跳。
他们这个地位的人,日常应酬两天一小喝,三天一大喝是常事。斯野酒量慢慢被锻炼得也算不错,像这种醉法,他还真没见过。
人靠车门的时候,腿都抬不利索,还是老吴帮忙才把他弄进去的。
上车以后司染便说:“老吴,你开慢一点。”
老吴当然明白,一路开得小心翼翼,中途还是停了两次车,把胃都快吐得翻过来。
再回到车里的时候,司染也不舒服,车厢逼仄,空气中太浓的酒味。
斯野垂着头,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司染摸了摸他的手,凉得像也像一块冰。跟当年缺衣少食的少年一样,手心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头靠着车窗,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捂着腹部,压按了几下。动作并不明显,但还是被司染发现了。
“你是不是难受?”
斯野偏过头来,长长地看着她,看着看着狭长的眼尾全红了起来,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