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姐,你看外面车上那个抽烟的男人好帅啊。”
“哇,他染的银色头发,绝了。”
司染不用回头都知道她们说的是谁。
徐钿和周央并不知道司染已经结婚了,更不认识斯野。
司染没说话,转头进了店里间的画室,即便没有推荐人不能报名参赛,她也想带两张近期的作品去沪市的画展。
摊开画布,笔下生辉。
司染最擅长的是肖像画,不喜欢与人接触,却也能最敏锐地捕捉人细小若微的表情,神态。她算是个敏锐的人,能够察言观色很快嗅出氛围,但恰恰如此更加不能明白斯野。
他像挡在她身边的一堵高墙,可以让她安心遮浪,也能压得她的世界密不透风,喘不过气来。
最后一笔提亮的颜色在画布上晕染,画上的人银发隐隐生辉。她画得栩栩如生,可唯独那双异色眼瞳中的眼神拿捏不了。
她不知道该给那双眼睛什么样的情绪才合适,最后留下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瞳。
画笔搁置,天色已沉。
徐钿和周央也到了下班时间了,看司染出来,一起喊她:“染染姐,你看那个男人还在,我们觉得他一直盯着我们店的方向看,会不会是坏人啊。”
顺着视线望去,宾利车上的男人三个小时位置一动不动。
车窗开着,他手里仍旧夹着根烟,不知道到底抽了多少根。
完成画作的时候,司染看着包里放着的两张沪城画展的票出神。
司染打开店门,抬脚正要出去,宾利车窗蓦地关合,左转起步灯打闪,车身缓缓驶出视线。
夜半,司染独自在尘吾院里
,草莓和桃子很乖地趴在她身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