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含糊道:“前几天一个学员带了瓶来,就随便画画。”
垂头的时候心里越浮现起一行字:我想变成鬼针草,永远跟你黏在一起。
日出高升的时候,金光洒满山涧,那时候的鬼针草连片而生,景色十分敲动人心。
李雨弃曾说,他就像这鬼针草一样,无人问津,也能活出一片天。
从此以后,她便叫他草草哥哥,希望他早点找到他的那片天,不受人欺辱,不自卑怯懦,能够好好的,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对斯野撒了个谎,李雨弃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即使一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旧衣裤,早就不合适了,却永远被他洗得干净清爽。他的房间也是一样,简单却整洁。
他虽然常常干农活,却弄来不会在头上弄上草啊树叶,他依旧是清净利落的。
他头顶上的小草和树叶只不过是她小时候的恶作剧罢了,鬼针草才是草草哥哥名字的真正由来。
萍萍连连啧嘴:“染染,你真该参赛,沪城的画展你要是报名的话,也一定能被选上展览的。”
沪城的画展四年一次,大神云集,能去参加一睹前辈们的风采都是奢求,司染可从来没想过要参赛报名自己的作品展出。
她才刚毕业,对自己的定位很低,只想安心开好疗愈画室,别的没想太多。
付荡道:“那就参加啊,报名啊,什么时候报名?”
萍萍接话:“已经开始报名了,下星期截止,9月画展召开,就是中秋节以后快国庆的时候。”
付荡一听:“下星期就截止了,那你们还磨叽什么。报名啊,参赛啊。”
萍萍直接扔了个抱枕砸付荡头上:“要你催,能报名我们自己不会啊。沪城的画展,你懂个毛,要推荐人才能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