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来就是喜剧的”批注是——可我不是
……
诸如此类的对话还有很多。
这本书司染看过,剖析人性,扭曲复杂,一般人看了会承受不了书中的窒闷感。可斯野在书里面的批注就好像在同自己对话。
顺着又翻了几页。
“堕落的灵魂从放纵的黑暗中拉出”批注是——拉他干嘛,让他死于地狱
“一刻钟之后,我像发了疯一样,焦虑地在房间里前后乱跑”——房间的每一块木地板都被我摸遍了,我也发了疯,可也跑不出去,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最后一页是写着“斯野”两个字的名字,名字外面画着一个方形状的框,名字上被很用力的笔力打上了x。
司染合上所有的书,退出书房,心里感到一股无名的压抑感。
再往前走,就是她的画室,她还从未仔细欣赏过这里,推门而入,视野十分宽敞。
司染在一处画板前坐了下来,抽出画笔,很有作画的冲动。
碳素笔在白纸上很快勾勒出一个轮廓,她打型很快,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肖像画。
两个小时之后,一头银发的男人跃然纸上,神态栩栩如生,不同的是异色的蓝瞳没有那么疏冷淡漠,有了些温度。对着画看的时候,会觉得画里面的人也在看你。
司染抬起笔,在鼻梁处犹豫很久,到底没有点下那颗山根痣。
银发、蓝瞳、山根痣,身份、地位、性格、气质。
他们没有一处是相同的。
司染对着画看了很久,眼瞳里突然氤氲出一层水雾。
“草草哥哥,我都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