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染十分震撼,怎么都想不到在京北举足轻重的豪门之家居然能出铁胆英雄。
“你说值不值啊。本来可以家财万贯,纵享一身的,现在快成孤魂野鬼了。”
斯禾语气有点落寞:“向玄小时候跟着大嫂,因为斯熠的身份特殊,家不像家。时间长了,夫妻俩感情也就破裂,短暂的团聚变成吵架。可谁能想到,斯熠就义之后,大嫂却直接随了人去,前后就隔两天。她走得很决绝,向玄就给了斯渝照顾。”
“有时候人真的是挺奇怪的,活着的时候没好好在一起,死了却像幡然醒悟似的。连孩子都不管了,殉情。”
斯禾说这话的时候,是不认同的。她的人生之路也应验了她的选择,可以离开肖漾,但肖宁是她的根。对于不管向玄,追随丈夫而去的做法,她自然是不理解。
司染静静地听着,只觉得今天一天接受到的信息太庞大,特别不真实,恍惚又残忍。
她以前以为站在金字塔上的人离太阳更近,看到的是站在底层的人看不到的光,可现在发现,好像跟她的认知恰恰相反。
“你也知道向玄那个性子,从小缺乏父亲教育,斯渝一个作家,文文弱弱根本管不住,就丢给了斯野来管。向玄姓向,斯家人早就不想要他了。”
“斯家看起来人多,可到我们这辈,男丁就剩下斯野一个。”
平台上风大,又有降温的趋势。
司染穿着裙子吹着凉风,咳嗽几声,倒也不觉得冷,可心里却凉飕飕的。
“走吧,斯家的事情还多着呢,今天一股脑给你说完,搞不好你晚上能做噩梦。”
斯禾拉着她的手向回走,动作自然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