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从心里真正在乎她的。
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她也给不了再多的东西。无法在商场上同他有共同谈资,更没办法融进他所在的圈子。
其间,斯野还接了一个德语电话,流利得发音很养耳。司染闭着眼睛听甚至会误认为是霍言在放广播。
再睁开眼的时候,车窗外威严警局的标志把所有乱飞的思绪拉回。
车门打开的一瞬,司染把烤鸭扔进垃圾桶,又有点释然,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舍不得浪费食物的少年是停留在时光里的李雨弃。
他们再像也仅是身材和长相,斯野永远不是李雨弃。司染也永远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斯太太”。
斯野不会真拿她当太太一样在乎,她永远不会真的把斯野当成李雨弃,这本来就是一场压在心底的饮鸩止渴。
她留在他身边一定有她的价值。
他在她眼前,也总比看不到的好。
那是她年少时候入骨的情感,有朝一日不告而别,不知所踪,不明生死,叫她怎么放得下。
司染时常会想,十年了对于李雨弃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她已经分不清楚。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甚至梦见过在街角偶然遇见李雨弃带着家人。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醒来之后她无比欣慰,拉回现实又落空。
其实,只要他过得很好就好。
她真的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或许是执念吧,对年少时候那场漫长等待的一个交代。
警局里面斯野和司染需要分开录口供,离开之前她下意识看向斯野。
斯野的目光也正朝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