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垂眸一看,才发现手机上六七个未接电话,因为调的是静音,她没看见。
“夫人,你能下去看看先生吗?”
“他怎么了?”
“高烧说胡话,医生挂了水了,在睡。”
“那……”司染一听,又看了下何艳雨:“那让他睡吧,我还想陪我妈。”
“我帮你看一会儿阿姨。”霍言双手作拜状,“你稍微看看他,哄哄他睡熟了就行。我怕他梦魇过去,会发病。你知道的,上次他发病时候你不是看见了吗?”
霍言指的是晚隅山那次。
“可我,我也不知道他发病该怎么办啊。”
“他梦中一直说胡话,叫你名字。”
司染一愣,犹豫。
“先生需要你,你去了他能好。”
静默几秒后,司染轻声道:“我看下我妈。”
她蹑手蹑脚过去,发现何艳雨正好睡着了。
“那我去去就来,你……”
霍言感激得点头,瞬间会意:“我会看好阿姨的,她也认识我,醒了我告诉你,有任何事情我都告诉你,放心。”
司染前脚刚走,病床上的何艳雨就睁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病房内,斯野侧身躺着,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皱。
司染听霍言说,他手臂上缝了十五针,数字入耳,直扎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