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一下子就跪在她面前,捧着何艳雨通红的手掌哭:“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算是该死了。”
何艳雨到底是心疼孩子的,看司染这么一跪,心里气归气,话根就软了下来。
“你老实交代,当时跟你说话那个人是谁?妈都听到了,你喊人家老公!”
司染长睫颤动,连串泪珠砸在地上。
“坐过来说话,你这一跪,人家护士都不知道我们家怎么回事了。”何艳雨口硬心软,手往边上一拍。
司染坐过来:“当时我是故意说的,好多话都是反着说。好引起他的注意,能够知道我们被绑架的位置。”
她从来没有喊他老公,也不会那样求人救命。所以开头就是在告诉斯野,她接下来的话要反着听。最不熟悉的山洞就是最熟悉的,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说明来过,她还提到草莓蛋糕和桃子,所有一切就是要告诉斯野一个信息——她们在当初遇见他的那片地方。
来晚隅山救人。
何艳雨摇头:“我不信。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可绑匪的话我听到了,他叫你婶婶,我听得清清楚楚!”
“人家为什么绑你,还是因为你丈夫。”
说着,何艳雨声音都虚了:“小染,你到底怎么回事。告诉妈,你嫁人了?你嫁给谁了!”
何艳雨激动下脖颈青筋凸起,一口气没喘上来,连咳带喘地把司染吓得半死。
她不敢再刺激何艳雨了。
“妈,你别激动。不是你想象得那样。”
“我前几天,领证了。”
最后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话都说完以后,何艳雨背对着她,问什么都不吭声,说什么也不理。
司染知道她肯定生气,也不知道怎么办。
病房的门却被敲响,转头看到霍言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