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戛然而止,箍在腰后的手收了回来,对着玻璃窗的反射,司染清楚地看见那双手在发抖。
她想起了霍言说的“听到嗡鸣声先生会发病”的话。
是发病了吗?
抬眸照旧是一双深邃入海的眸,无波无澜遮住所有的情绪。
“你一贯习惯这样克制自己吗?”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司染两次发问,已经是在他底线边缘试探。
可司染知道,她必须要问。
斯野太疏离了,两个人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就不能一直这样。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什么原因那么强硬要求要娶她,但司染决定要嫁的时候,却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救了何艳雨,她唯一的亲人,对她有恩。
她对他也有莫名的亲近感,嫁给他以后,她愿意做
一个好的妻子,却不要求他做一个好的丈夫。毕竟他那张脸再次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很感恩了。
司染视线上抬,落在他的鼻梁处。
斯野鼻梁挺直,十分硬挺,可没有那颗山根痣。
那颗她曾经踮起脚尖,在星空萤火下亲吻过的痣。
他们外貌看起来八九分相似,某些动作也能找到故人的印记,这对于司染统统都是馈赠。
她对爱情没有什么期盼,如果能用另一种方式寄托一下,这一生过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可这样的情感嫁接对他不太公平,所以司染觉得,她得对他好一点。
斯野背对着她,双手撑着窗台,墨色高空映衬之下,显得他背影有些肃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