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温顺乖巧,总喜欢迁就着别人,也没有说出来。
斯野的身子有些发颤,这会儿身体温度不像吊水时候那么凉,灼热的气息拂在耳边。
司染不知道他怎么了,双手却下意识地将热源主人的身体抱紧。
“你怎么了?”
“别说话。”
司染微抿了唇,任由他抱了会儿,视线所及是的是黑沉夜幕,也是玻璃窗镜下反射出的两人影像。
她能看清楚自己白皙的手指微蜷,正放在男人宽阔的背脊处。
高大的男人一头银发映在窗户上,像穿梭于晦暗黑夜的精灵。
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司染摸到了斯野的头发,发质比想象中柔软,像羽毛扫过心窝。
她的草草哥哥也有一头柔软的短发,却乌黑乌黑的。
几乎是一瞬,热流涌上眼眶,她紧咬住唇。
风从窗户外吹进来,把床头柜上未压好的文件弄得呼呼坠地。
斯野同时咬住了她的唇,纸页落地的声音遮掩住了她的低呼声,呜咽下意欲发出的“疼”音完全被他唇吻覆盖。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势地索取过,即便是做的时候,他也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贪婪她肌肤上的温度,却不会失控到不能自已。
夜晚的斯野会热情一些,但那只是对比白日里的他自己,对照常人而言,他仍旧疏冷淡漠。
像今晚这样,绝非平常。
“你怎么了?”
吻从唇一直蔓延到脖子,司染忍着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