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抽回手,用旁边的杯子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他手冰凉,不知道冷不冷。司染察觉到,斯野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低一些,比较怕冷。
斯野没拒绝,直接张口,让她喂。
司染把杯沿降低,让温水缓慢地滑进他的喉间。她半垂着眼睑,视线却还是能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有点宽大,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都在这个姿势下若隐若现。
斯野慢条斯理地喝完水,似乎嫌热似的,又扯开了领口一个扣子。可司染接过杯子的时候碰到他的手指尖分明还是凉的。
扣子解开之后之前的若隐若现已经快变成一目了然。斯野的身材是那种非常顶级的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看了就能烫人的眼。
司染连忙垂睫,把空杯拿去洗漱室清洗。一洗洗了好久,水龙头下的凉水冲了半天,才稍微平稳胸腔下飞速乱跳的心脏。
司染把洗干净的杯子再放回他床头时,斯野拿着手机在打字,领口的扣子又扣上了。
“我走了。”她轻声道。
转身却发现几个护士推了个护理床过来,问:“斯先生,放在哪里?”
司染蹙了蹙眉,看向他,心里有不妙的预感。
斯野指了一处地,护士们放好床,调整好高度,没敢打扰,带门出去。
病房除了吊针这些仪器以为,其余看起来都跟宾馆无异。
只不过现在从大床房变成了标间。
斯野抬了下眼,眉头一瞬又皱了起来,压了一会儿才好。
情绪变化得突兀又微妙,可司染还是觉察到了。
半晌,他喉结低低一声:“留下陪我,好不好?”
司染看向窗外,天色染上黛青,他又来了。
每每夜幕低沉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