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着霍言,他总是一口一个夫人喊得顺溜,她却没办法把那个“先生”挂在嘴边。
“斯野他?”
“他还睡着呢,您想不想过去看看他,就在楼上。”
手指攥紧被单,半晌,司染点了下头。
霍言把她带到门边,双手做拜状:“夫人,你可别对先生说是我带您来的,他肯定会骂我。
“您自己进去吧,我回‘尘吾院’拿岑姐给你们做的吃的。”
司染点点头,顺着门缝向里望去,能看到斯野躺在那,手上也挂着点滴。
病房里静悄悄的,探望用的花卉果篮都无,好像没人来看过他。也是,像他这样地位的人,出了什么事应该都是封锁消息的吧。
司染轻轻推开门,带上,蹑着步子走到他床边坐下去。
斯野眉目紧闭,司染顺着他手上的吊针皮管向上望去,蹙了蹙眉,把流速调低了些。
霍言真粗心,他挂着吊瓶睡着了,他人还乱跑到她那去,万一水没了怎么办。
司染原本想看一下,确定他真的没事就走,当时火光冲突的模样真的把她吓坏了。
可现在他水还没吊完,身边除了她以外也没有看护的人,司染只好留下。
心砰砰跳,有点后悔就这么贸然下来看他。
又庆幸现在斯野睡着了,不知道她来。
可吊瓶里的药水还有一半,司染不确定吊到一半的时候他会不会醒,流速还被她调慢了,现在半天坠下来一滴。
要不要再调回去呢?
司染双手蜷了蜷,站了起来,手指搭在滚珠上,往加速的方向慢慢推。
就调快一点点……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