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能拜托你一件事吗?能不能去接一下我妈,她没来过京北,也不认识路,我担心她一个人出什么事。”
“没问题,就是你这里一个人可以吗?”
司染摇摇头:“我没事。”
人现在虽然还是浑身没有力气,但也不到虚弱得让人照顾的地步。
“那你有事去喊霍言,斯野的病房就在你楼上。”
司染点点头,打了个电话给何艳雨,跟她先报了个平安,那边已经哭得不成音了。
“妈,一会儿到了中县就别坐车了,找个旅馆先住下,萍萍开车去接你。”
司染打过舒缓痛经的吊针,人睡足了觉,再醒来就感觉好了很多,有力气了。
护士在她身边查房,弯唇一笑:“你醒了?你男朋友都来看了你好几次呢。”
司染心里一懵,但知道她说的不会是斯野。
“你严重贫血,这吊水只能应急,后面你还需要好好补身体,别的你没有什么大碍了。”护士继续交代着,司染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猜她刚才说的“男朋友”恐怕是霍言。
“哎呦,你看你男朋友又来了。”护士小声道,还俏皮地眨了眨,拿起东西出去了。
司染一看,果然是霍言。
“夫人,你醒了?”
霍言手上缠着纱布,看出她的疑虑,甩了下手:“就跳车窗时候玻璃渣划到了,倒是你,身体这么差,等以后叫岑姐天天给你炖补气血的汤喝,好好养养。”
司染撑着坐起来,人已经舒服很多了,张了张口想问,又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