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也从白猫肚皮下翻出来,一会儿又钻进去找奶。
原来是母子。
晚隅山上那杯草莓蛋糕被草丛里突然窜出来的白猫扑倒跌在泥里,红润的草莓沾着雪白的奶油与泛着土腥味的泥滚在一起。
司染不怕猫,但没养过,也说不出亲近。可没想到上一秒还钳制于她,眸色薄寒的男人下一秒却对着一只野猫温柔起来。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袋封皮湿透的猫粮,撒在泥上。
因为未开封,那袋猫粮居然滴水未沾,还是干净新鲜的。
白猫饿久了,低头嗅了嗅便大口吃起来,喉中发出乌拉乌拉的声音,司染还是头次听见猫咪能发出这种叫声。她一贯以为猫咪都是“喵喵”叫。
有几粒猫粮被它甩头的时候带飞落到司染脚边,她捡起来想往白猫嘴边放,被男人一把拉住。
他手腕上力气很大,疼得司染“啊”了一声,眼角染上水汽。
男人力道不减,仍直直地盯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是谁派你来的。”
司染疼得想哭,另一只手指了指白猫:“我跟它一样,上山找吃的来了,你快放手啊。”
说完以后,司染自己都惊了一瞬。
面对陌生人惯有的紧张感,在这么凶戾的男人却没有。
她除了手腕上感觉到疼,却没有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