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背对着斯野也能感觉到他气息的存在。
男女天生不同的构造注定这种异样感加剧,尤其在夜半这种荷尔蒙分泌的时刻翻倍。司染咬着唇,把毯子拉过头顶,企图压盖他身上的气息感。
可薄毯沾过他的床,似乎也晕染了同样的味道。
司染的身子轻轻颤抖,对某种源头的渴望让她心里打了个冷颤。起先这种念头还不清晰,直到此刻就可以确定了。
她的身体对斯野有渴望,欲望大到连身体的主人都控制不了。
斯野手从她腰上穿过,搂住她的后背,额头抵在蝴蝶骨上。
“你抖什么?怕我吗?”
司染不吭声,肌肤相近之后,不适和恐慌感共同消退。
可她心里还是有点怕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怕斯野,怕的确是“她为什么会不怕他”。明明他并不是个很好亲近的人,就连霍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态度都是恭敬惶恐的。
静了一会儿,白猫重新伏在她身边睡下。卧室里不知道还有几只猫在,但都很安静。
绵长的呼吸声隐约传来,司染侧了侧头,斯野垂着眼睑,却已经先一步睡着了。
银发在橙色灯下显得有点发白,与他年轻俊朗的颜不大相称。他睡着的时候没白日里严肃,也没有晚上那么耐人琢磨,就好像回到了他年纪本身,一个普普通通的二十多岁男人。
司染翻了个身,原本抱着她腰的手这会儿就搭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上的温度顺着肌肤传来,坠痛感也消失了。
翌日醒来,司染手往旁边一捞,触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手感不错,下意识地捏了几次,再睁眼,白猫对她撒娇地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