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今天穿的碎花裙长只到膝盖,坐下的时候腿便露出来。桃子的爪子没剪指甲,堪堪一搭上,她细嫩的皮肤就出了道浅浅红印。
“嘶~”
下一秒腿上一空。
斯野不知何时收了电脑,单手把桃子又捞了回去,手里多了几块冻干,喂着它。
斯野喜欢猫,喜欢到极致,司染在他的房子里是见识过的。
四只猫,独自享受了一百平的房间,比她出租屋都大一倍。
“拿齐了?”斯野喂着猫,眉骨轻抬。
“嗯。”
几粒冻干很快就吃完了,斯野擦干净手,用手机回起邮件,没再说话。
司染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第一次结婚,不知道别人领证的路上会说什么,但是应该不会像他们这样,坐这么远吧。
禹山区的民政局就在新淮路上,这一程没开太远就抵达目的地。
司染迫不及待下车,新鲜的空气钻进肺里,惶惶然的情绪也同时落了地。
斯野同时下车,颀长的身段,连背影都自带风度。
从司染的角度看去,他某个侧影与记忆重叠。斯野侧眸,眸色冰凉冷漠。
司染连忙跟上。
眼神却千差万别,寻不到一丝一毫相似的温度。
不是他,终究不是他,再像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