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咬住唇,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就跟霍言头一次把她带到斯野面前的模样一样。
霍言不知道车到底该往哪开,也不敢轻易试探,把着方向盘绕着大路打了个转。
真难啊。
“我……”司染绞着手指头,几个字音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喵?”桃子翻了个身,冲司染打了声招呼。
整个车里就它最自在了。
桃子打盹睡醒,两只小爪爬上斯野的肩,好奇地向车后张望。白毛掉在他西裤几根,也浑不在意。
迎着阳光,司染看清楚了小白猫的黄色眼睛,不是山上那只异瞳白猫。
再仔细观察,它体型也比山上那只小很多,这只分明还是个小奶猫。
奶猫调皮,使不完的精力,小爪子一扒竟把司野的礼帽弄了下来,一头银发被斜进车内的阳光渡了层金色,衬得他气质神秘高贵。
“别闹,坐好。”斯野把礼帽戴回,拎着后颈,把桃子抱回来,修长的手指挠着猫下巴,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司染在一边静悄悄地看着,斯野对猫比对人好,她一早就看出来过。
也只有对猫的时候,他才能有和悦的一面。
果然,下一秒,斯野抬眸,口吻冷淡:“证件在哪?”
“我住的地方。我下去还有一节疗愈课要上,我们能不能明天……”
“去‘新淮路’。”司染的话再次被截断。
斯野落下决定,人继续靠车闭目,是终止沟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