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带身份证户口本,领什么证。
“司染,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蔡茜脸色很不好看。
“嗯?”
“你给萍萍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下午你有疗愈课,我有绘画课,萍萍不回来,前台这边都没人看着!”
“好的,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茜茜,我下午要请个假。”司染咬着唇,脸都憋红了。
蔡茜一听,气都不打一处来,嗓音锐尖:“你没搞错吧,你下午的课怎么办!”
“对不起,我现在打电话跟学员道歉,还来得及。”
“对不起!”
司染拎着包已经夺门而出,眼尾一片湿潮。
路口大榆树下停靠的卡宴太显眼了。
司染几乎是小跑到车边,埋着头,拉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坐进去,带门。
没人看到她吧。
“坐我的车,这么让你丢脸吗?”
司染转头,正对上斯野那双异瞳,如深海星空,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显得尤为深邃。
他慢条斯理地撂了句话,却足以让空气凝结,自己却慢悠悠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身启动,司染不得不交代:“我、没带证件。”
驾驶座的霍言手指微顿,抿了抿唇,大气都不敢出。
斯野缄默,阖着眼皮养神。他不说话,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霍言老老实实开他的车,连个气音都不敢发,生怕一个不小心连累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