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听话,永远不会背叛你。”
这一点明初却不敢苟同。
人能约束的只有自己,妄图从他人身上寻求伊甸园,最终招来的只有地狱。
“说点实际的。”明初脸上的不以为然太明显,这让许嘉遇有点受伤。
“没有,我对你只有非分之想,不切实际的幻想,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超出常理的欲望,毕竟是个听你说话就能高潮的人。”他自暴自弃般说,“我对你来说本来就是个麻烦吧。”
明初点头:“是挺麻烦的。”
许嘉遇眼眶泛红:“你很早就讨厌我了是不是?”
明初想了会儿:“有时候是挺烦你。”
他捂住她的嘴,开始破防,从委屈到不甘,还夹杂几分恨:“你先招惹我的,我早该知道得到了就不会被珍惜。我没有办法,我连爱你说出来都没底气,你什么都有,这份爱又有什么稀奇。”
他反复重复,像是怨恨,但更像是走投无路的祈求,渴望唤醒她一点怜悯,“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跟你说过,我玩不起,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你不能这样。”
仿佛这么说,就能掩盖自己强求的心虚。
明初:“……”
好,她的喜欢都是说给狗听了,她哄了又哄都是在哄猪,这么多年她动不动飞去国外看他,他回国陪他吃饭睡觉,也不知道都是给了什么个猪狗不如的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