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看他抿了酒,却冷着脸没动。
许老爷子满脸笑意,跟明鸿非寒暄两句,顺便拍了两下许嘉遇的胳膊:“我这孩子,这些年辛苦你照顾了。他大了,以后还是少叨扰你为好。他今年考得也不错,我替他申请了国外的大学,很快就要走了。”
明鸿非微微挑眉,眼神掠过明初,微笑:“前途无量,伯父好福气。”
许老爷子爽朗一笑,好像那些丑闻全都不存在一样,仿佛身边就是他疼爱了十多年的亲孙子,他说:“孩子们出息,我就是明天就闭了眼,心里也踏实。”
明初没听他们装模作样,只是看着许嘉遇,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他无声说:好喜欢你。
喜欢到可以放弃一切,喜欢到看不得你有任何的委屈和不甘,我当然知道人不可能万事顺心,得到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和地位,经历一些束缚和压迫,似乎也算公平。
可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你被人逼到穷巷,只能蛰伏等待时机。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那个自信从容踏进小巷子,身边无数保镖和助理开道,挥挥手就能摆平一切的神明一般的存在。
“你要出国?”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他被冷得满脸苍白,点头:“嗯。”
明初终于想起他这阵种种的不对劲,他其实一直在跟她告别。
好,好得很。
明初转身就走,许嘉遇只觉得心脏像是空了一半,他下意识去抓她手腕,固执地不愿意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