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话吧!别走。”他恳求。
许老爷子罕见地没有介意,神色甚至称得上慈祥和蔼,帮忙打圆场:“小孩子们聚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好歹一起长大的,确实更亲密点。”
明鸿非笑了笑,探究地看了他一眼,也没看明白这老狐狸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让他们聊,我们去那边坐坐。”
人走了。
明初拉着他去往空的休息室,反手锁门,差点抬手给他一巴掌,掐着他脖子,第一次真的生气,眼神里冷漠含恨:“你答应他什么了?”
许嘉遇垂着眼睛,眼神比悲伤还多一份悲伤,他小心翼翼抚摸上她攥着他脖子的手,轻声说:“他答应把南城一整条产业线给你爷爷,他想要这个很久了。”
明家想要是因为情怀,许家不给是因为真的是动脉,割了会出事,可许家现在愿意给,必然有更大的饵料喂进去。
“我问你答应他什么了!”明初隐忍着盛怒,“你是不是有病?”
许嘉遇脸色苍白,但态度却有种无声的坚决,“我早就病了,没有你我可能就死了。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去小白楼吗?我不是遛狗掉进池子里的,我自己跳进去的,我犯病,看到池子里有东西,我想捡出来,其实什么都没有,狗把我拖出来了。”
明初愣住片刻。
许嘉遇扯着唇角笑了笑:“我幻听,幻视,不正常,暴戾,靠暴力才能发泄,遇见你之后,就很少了。但总怕你发现,发现我就是个神经病。我讨好,顺从,我害怕你丢掉我,我甚至想,你不要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明初凝视他,像在观察,怀疑,不相信,她查过他,包括他从小到大的就诊记录。
不过他们经常出入的私立医院,就诊记录好拿,他也可能去别处就医。
她冷笑一声:“那你确实病得不轻,都开始妄想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