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越来越沉默,在床上越来越胆大妄为,明初也没说什么,大概太忙,能见他的时候不多,所以便忍不住纵容他。
也或许是他的眼睛,总让她觉得他很悲伤。
她有时候会抚摸他的眼睑,问他:“在想什么?”
他会乖顺地回答:“你。”
“只想我?”
“嗯。”
“那么多事可以想呢,干嘛只想我。”
“想你比较有趣。”
“怎么,讹上我了。哪天我死了,你是不是得殉情?”她笑着看他。
许嘉遇有些生气地捂住她的嘴:“不要乱说。”
过了会儿,他又说:“你不在了,我会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趣。”
他没有说会自己会怎么样,但这一刻明初却真的觉得他在默认。
“逗你的,我这么有钱,最好活到二百岁。”罕见的,没心思逗他,甚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想退缩。
“不值得。”过了会儿,她突兀说一句,“谁都不值得。”
许嘉遇听懂了,没反驳,也没承认,而是说了句:“明初,我爱你。”
明初罕见的严肃,没回答。
许嘉遇似乎有点失望她的反应,但更多是释然,他突然笑了,“我愿意为你去死,本质上和我爱你没什么区别,一句空头支票,至于把你吓成这样?还是你认真了,所以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