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说辞没有太大的毛病,符合他们这些臭商人的利益观,可仅仅听了两耳朵,就想抽他。
明初深呼吸了一下,强忍下骂人的冲动,扯了下唇角:“你爱我?爱我什么。”
“明初……”他语气无奈,仿佛在说,爱又怎么好解释得清楚。
“你不爱我,或者说你不懂得爱是什么所以误以为爱我。”她瞥了他一眼,“小时候你总给我一款瑞士方糖,很难吃,起初我总是礼貌接下,然后委婉告诉你,其实我不吃这种糖。但你丝毫没读懂我的暗示,下次换了个口味,继续给。所以后来我直接递还给你,说我不吃,但有一次你对别人说,我喜欢吃糖,你为了让我高兴,每次出门都会带一颗。我笑了笑,没拆穿你只是享受炫耀我和你关系亲近。因为觉得不重要,就像你从来没问过我,只是不吃这款糖,还是不吃这个口味,还是压根儿不吃糖。因为你也觉得不重要。”
陆邵泽迷茫看她,显然早已经
忘记。
“承认自己只爱自己是件挺难的事,在群居社会,那通常意味着自私自利,但我觉得是个挺不错的品质。所以没必要自我洗脑你爱我,就算你真的爱我,我也回应不了你,别说我压根儿没感受到过。”
“明初,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误解我。”陆邵泽很伤心的样子。
“哦,想起来,还有一次你打碎你我妈妈的翡翠,极品帝王绿,罕见的珍品,你吓坏了,跟我妈道歉的时候,说你当时害怕我摔倒,只顾得上看我,没注意那镯子在台面上摆着。但其实我好好站着,是你打碎镯子吓到我,我才脚滑了一下。”
明初手指戳他的胸口,笑得凉薄:“一起长大,你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就别装模作样故作深情了吧?你但凡直白点说两家联姻好处多多还能泡我让你特满意,我都能高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