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泽被当众扇耳光似的疼,可旋即被更深更重的愤怒覆盖:“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你不说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可能当时年纪太小,还不懂怎么解决问题,我跟你道歉,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我如果真的对你有恶意,我出门车撞死。你能接受许嘉遇那种满身污点的人,都不愿意原谅我?”
明初这会儿反而平静了,甚至对着他笑了下:“没有,你搞错了,我并不怪你。我只是想让你清楚,你口中的爱有多可笑。”
“那许嘉遇爱你吗?”陆邵泽痛苦地看着她,“你又凭什么判定,他爱你?”
凭什么?
“不凭什么,你不爱我我会原谅你,他不爱我,我会弄死他。就这么点区别。所以被我喜欢没什么好处,好自为之,离许嘉遇远点。”
“你会后悔的,小初。”陆邵泽坚持。
明初“嗯”了声,“无所谓,人怎么可能一辈子都没做过后悔事。”
陆邵泽对她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感到无计可施,随即感到深重难消的愤怒和嫉妒。
许嘉遇……他凭什么。
“你就不怕……”他说到一半,咽回去了。
明初侧头:“从我车上下去。”
陆邵泽脸色很差,脑海中忍不住在琢磨些东西,一侧头,就看到明初仿佛洞察一切的神情,她微微挑眉开口:“去跟我爸或者我爷爷说,再不济也可以去告诉恨不得把我踩水坑里的明泽林,随便你,但我会立马找下一个订婚对象,给陆家的许诺,我一分都不会再兑现,你自己掂量。”
“你威胁我?”陆邵泽眼神严肃起来的时候,那深情就荡然无存了,甚至夹杂几分阴沉。
明初没再理他,明鸿非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她突然打开车窗,叫住了她爸的司机:“陆邵泽的司机在新沙路,你带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