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喘着气,沉默地凑过去,抽了张湿纸巾替她擦,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甚至带着点心疼。
“那次……我是不是表现挺差劲的。”他垂眸,第一次主动问那天。
明初听明白他在说喝醉那晚。
没想瞒他,是他自己误会了,但隔了这么久,再解释好像真成她故意骗他了。
“为什么这么问?”她反
问他。
许嘉遇有些难为情,但大概刚刚的亲密给的他一点敞开心扉的底气,他说:“那天之后,你就没再……理我。”
他意思是她没再想过跟他上床。
所以他琢磨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技术太差了被嫌弃了。
明初忍不住笑了下:“那你想吗?”
许嘉遇不说话,并不是求欢,只是真的有点在意是不是喝醉后表现真的很差。他很想说自己可以学,但这东西又不像数学题有固定公式。
她的反问瞬间让气氛变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说想还是不想都不对。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压迫感:“不想吗?”
许嘉遇只好回答:“……想的。”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个重欲的人,但模糊地能感觉到自己特别容易被她调动起欲望。
甚至隔着电话,听她声音都能硬起来。
说不想是假的。
明初再次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