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这些保镖受雇于明鸿非,虽然明初对他们有绝对的支配权,但很多时候明初做了什么,明鸿非几乎一清二楚。
赵懿宁注意到保镖,是因为反应过来陈抒宜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反应过来就觉得更震惊了。
不是吧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生猛?
就算你什么也没干,在里面亲了二十分钟嘴,但你家保镖转述一下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赵懿宁脚步发飘地回了包间,早忘了梁繁的事儿,扯着陈抒宜神秘兮兮地问:“明初消失了至少二十分钟了吧?”
陈抒宜扔出一张牌,点点头:“嗯啊。”
“他俩干嘛呢?”
“那谁知道,要不你进去看看。”
“我还不想死。”
“那你问个屁。”
“我看到她保镖了,就守在门口不远处,显然在望风。那她爸不就知道了?”
“你当人家保镖跟你似的大嘴巴,况且明伯父也不是那种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家长。不过……明初这么嚣张,我觉得他爸不想知道也知道了,之前要准备高考,估计憋着没跟她算账。这会儿考完了,估计要清算了。”
陈抒宜说到这儿忍不住拧了下眉,“连我都知道,她不会不清楚,还这么明目张胆,她在想什么?”
赵懿宁连陈抒宜说的什么都没听特别明白,闻言撇撇嘴:“算啦,大小姐的心思你别猜,你都说了她八百个心眼子了。”
“哦,也是。她就算昏了头要做蠢事,也是那种老谋深算坑一圈人才暴雷的存在。”
何况明初从不昏头。
倒不是她比别人都清醒,是因为她比别人都狠心,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能让她昏头,那只能是她自己。
除此之外,她不容许任何人凌驾在自己之上,连她亲爹亲爷爷都不行,何况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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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