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渐渐感觉到不耐烦,这种问答机器人她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有趣呢?想不起来了。
“我都坐在你身上了,你就让我这么呆坐着,你的喜欢就是嘴巴讲的吗?”她敛着眉,指腹按在他的唇珠,压出一点白痕,松开后又显得红了点,他唇微抿了下,唇角被压平,下颌也绷紧,那条青筋微微凸起,跳动着。
他声音颤抖:“对不起。”
那种迷茫和无措的感觉越来越盛,焦躁感几乎要摧毁他,感觉在她面前自己确实像个笨拙的机器人,有时候连指令都听不懂。
悲伤、愤怒、酸涩、痛苦……还有一点怀抱她感觉到的甜蜜,所有的情绪压抑在一起,不断地挤压再发酵,最后竟化为情欲。
还是想咬她,好想,想得牙齿都感觉到痒。
像野兽要撕咬猎物。
但又不那么像。
他俯身吻她,凶猛的,近乎发泄似地倾注自己的爱意,他抚摸她,拥抱她,喘息着,又怜惜又急切地去吻她的唇舌,和每一寸皮肤。
明初那
没来由的烦躁似乎在他失控的这一刻平息了。
她眯着眼,近乎纵容地任由他亲吻,手臂勒得她有点喘不上气,但那点窒息感又恰好释放了她的烦闷,所以她没有反抗,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
好舒服,他的身体。
或许忍受这个笨蛋这么久,就为了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