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来越觉得在她面前自己常常显得像个刚刚开智的笨蛋。
他又感觉到焦躁,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被理智压制愤怒后呈现的焦躁让他显得像一只蓄满气的气球,表面平静,实则随时要爆炸。
“喜欢我吗?”她又问。
他眼底慢慢变得赤红,像是被逼急了要咬人的野兽,可明明没人逼他,她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她的态度甚至表现出迁就,她只是在问他喜不喜欢。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想不明白。
“喜欢。”这是他唯一确定的。
好痛苦,想咬她,想把她攥紧,甚至有种想和她融在一起的荒谬想法。
不想思考了,只想和她贴着,最好永不分离。
“你不喜欢我。”明初平静地看着他,“你只是觉得酒后乱性要对我负责。”
“不是。”
“那你是觉得不用负责?”
“……要。”
“那你到底是要负责,还是要喜欢我。”
“都要。”他眼神越来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