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叹气,甚至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俩人跟那个人到中年了似的,正值盛年的妻子在埋怨自己的丈夫不太行了,许嘉遇为自己这片刻的联想感到好笑,接过水杯,指腹擦掉她唇角细微的水渍,轻声说:“不会。”
明初实在喘不上气,喝杯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几乎是砸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瘫着,听着脚步声渐远又渐进,继续叹气:“你最好是,不然我就给你喂点椿药,反正我不喜欢木头。”
许嘉遇:“……”
又开始没个正形。
但很喜欢听她说以后,好像他们有很多未来。
许嘉遇突然觉得她其实很有风度,即便嘴上骚话连篇,但却很有分寸。
这次明初没有要求,但许嘉遇很自觉地掀开被子上了床,把她揽进怀里,很轻地抱着,调整好姿势,让她可以舒服一点。
“你还起反应自己忍着,再丢开我我就拿个皮筋给你扎起来算了。”
许嘉遇:“……”
“你怎么不说话?”明初迷迷糊糊地说着,药劲上来,开始昏昏欲睡。
许嘉遇心想该让他怎么回答呢,反正他不大想被扎起来,会废掉吧。
“说什么?”他问。
“随便说点什么,很无聊啊你。”明初又叹气,莫名其妙想起来,忍不住感慨,“哎,你那里……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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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平静以及贤者时间的许嘉遇突然额头青筋跳了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隐忍说:“别逗我了,刚消停。”
明初笑得颤抖:“多好玩啊你,别那么板正。你都被我看光了,别害羞。”
许嘉遇:“……嗯。”
“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明初觉得很困,又睡不着,突然觉得这姿势很像她妈妈小时候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