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过是吧?看来你一点都没有记住。”
“出汗了,很热吗?”
“而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喉结上的那颗痣很涩,我亲过,你记得吗?以后你不听话,我就咬那里。”
……
“手也很漂亮。”
她轻叹:“如果我不是在打吊瓶,可以借一只手给你。但我觉得我一只手可能不够。”
明初看他睫毛微颤,下颌不自觉绷紧,忍不住轻笑了下。
他终于快结束,明初轻声说了句:“哥哥,表现很好,下次如果你请我帮你,我可以考虑一下。”
明初摘了吊瓶自己提着出去了,留给他一点空间收拾残局。
她躺在病床上,又陷入那种奄奄一息的状态。
有点遗憾,病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看着美男自渎都生不出太多想法。
烦,病好了能不能点播一下。
他那种性格,估计能要他命,刚刚嘴唇都磨薄了,也没见他多放得开。
长了一副涩情的皮囊,纯得没边儿了。
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基因。
唉,生病怎么这么难受,要死了。
许嘉遇终于出来了,整理好了,还洗了脸洗了手,他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过来喂她喝。
还算有点良心。
明初看他始终垂着眼睑,忍不住撇了下嘴:“你找点片儿看看吧,总不能以后上床你还要我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