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故意的。”
明初眯了眯眼,快要失去耐心。
“那我想,怎么办?”她鼻尖蹭他的侧脸,轻吻在他喉结的小痣上,看着他明显隐忍着什么的脸,近乎恶劣道,“我去问问别人吧。”
他的确意识不清了,迷茫地问:“问谁?”
明初做思考状:“你又不想,跟你有关系吗?”
他的睫毛狠狠颤了下,很受伤似的,脸色显得更惨白了几分。
她有那个能力,招招手,会有一群人凑上来。刚刚那个模样清秀的男生,很主动,是那种很会伺候人的样子。
陆邵泽应该也会很愿意,但那个贱男人长得丑,还矮,品行也不优良,除了一副良好的家世,大概不会给她很好的体验。
还有谁?
想不起来。
但很难过,嫉妒,还有愤怒。大脑又飘忽起来,他想把她关起来,他想,想做/爱,想和她一直纠缠下去。
但他现在不想。
为什么现在不想呢?他无法思考,一思考就头痛欲裂,胸腔喷涌着莫名的情绪,突然很想亲她,想咬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很舒服。
想抱住她,抱得很紧,也很舒服。
他意识迷离,但还是目光牢牢锁定她。
仿佛会咬人的野兽。
可明初转身走了。
她要走了。
她会去找别人,跟别人上床,调戏他们,笑着说:“想要什么奖励?”
会把人惹恼,再轻飘飘地笑:“不高兴就是要发泄出来,有没有开心一点?”
像恶魔,又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