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抒宜之前还没当回事,这会儿寻了个空,偷偷趴明初耳边提了一句:“宴会上,我俩闲聊你婚事,他听着了。”
明初:“……”
怪不得说什么肚量不肚量的,感情出在这儿。
明初无声竖了个中指,被陈抒宜按下去了:“啧,这谁知道你这么久了还没拿下呢,我以为你对他都没兴趣了。也没说什么,就说你跟陆邵泽挺合适,但他估计没什么肚量,不会容忍你在外面玩……之类的。”
明初:“……”
这都什么。
许嘉遇坐在角落里,大概是有些羞耻,一杯接一杯喝酒,沉默不说话,但也没起身离开,怕走了她又叫别人来。
但其实哪怕她当着他面跟别人乱来,他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他们算什么?许嘉遇不知道。
明初敲了下台面,提起一杯,略抬手,算敬过各位:“先走了,随便玩,我买单。”
她起身,走到许嘉遇面前,抬腿碰了他一下:“走了,回家。”
许嘉遇状态不佳,情绪又大悲大喜大怒,酒也喝得急,起身的时候晃了下,突然觉得头晕脑胀。
似乎喝多了。
他缓了好几秒,努力站直,不想在她面前像个醉鬼。
他走在前,脑袋不太清醒,注意力全在脚上,尽力走得笔直。
看到一对儿男女纠缠在一起,又吻又抱,喘得都快融化在一起了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走了侧门。
这门通往后巷,那条街略窄,挨着居民区,街面上很多旅馆,小旅馆、大旅馆、民居改造的民宿……只有一两个大一点的酒店,但环境也一般,供给酒吧喝多了的年轻人休憩,也给偷欢的人提供便利。
许嘉遇拧起眉,觉得明初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太乱了,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