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吧……管理有点太乱了。”乔叔委婉地说,一直遮着屏幕,拒绝她看监控。
她还是看了,倍速调到最高,走马观花地浏览着他出现的视频,挑感兴趣的镜头才拉一下帧率。
他在那种环境里看起来很颓,目光和神态偶尔带着点凶性未泯的兽性,不那么板正,看起来不像个好学生,但看得出来比平日要放松点。
蒋政宇说他平日太压抑了需要发泄。
估计也不准确,他可能只是觉得混乱的环境能让他感到安全感。
苏黎身体不太好,他不想惹她难过,但许家以及许家带来的一切给他的压力都太大,而他如果连在最亲近的母亲身边都无法释放情绪,那就只能自己消化。
而这一切又像个无解的难题,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甚至冷漠才能抵抗无处不在的想要他毁掉的恶意。
对他来说,保持秩序的稳定才是求生的关键,那么自我消化也必须绝对的理智。
时间久了,往内收的情绪就很难往外释放。
他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放纵,哪怕身处这样的环境里。
他好几次从那条甬道上过去,穿过甜腻的吟叫和暧昧的纠缠,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有次一个性感的女人扭着水蛇一样的腰靠近他,指尖划过他胸膛,声音波浪一样荡漾:“帅哥,一个人呢?”
他偏过身,躲开,又被缠上,又躲开。
他眼神里露出几分戾气,攥住她不停试图放在他身上的手,狠狠撇开,低骂了声:“滚开。”
女人扫兴地甩开他,嘀嘀咕咕地咒骂他不是个男人,八成有隐疾,说不定还是个阳wei。
起了冲突,有工作人员过来安抚,赵吉也来了,搂住他肩膀,痛心疾首地说:“唉,你这,你说说,你又不吃亏。你跟客人较什么劲。”
恰好有人闹事,许嘉遇飞身越过一个隔栏,一脚踹开一个手里拿刀子的,那男的高大健壮,看起来得有二百斤,翻身就给了他一拳,他躲避不及,抬手格挡,肩臂挨了一下,随即欺身绕后锁住他喉咙抱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