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有这么柔静的一面,于是就那么站在那里似乎就有一层暧昧的东西透出来。
她说:“还好,主要做做吉祥物,就是不太自由,有点烦。”
问出口却发现自己接不上话。许嘉遇有些焦躁,半晌也只能“嗯”一声。
沉默几秒,明初说:“回去吧。”
她看出了他的不舍和迷茫,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隔着电话做手工打破了他心中的某种隔阂。
这转变是不是有点大?
还是说这么久没见,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明初觉得挺有趣,这段时间被她爸折磨得想砍人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
许嘉遇也知道自己该回去,该放她走,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不想走,但也的确没有什么话跟她说。
或者说,不知道能说什么。
疯了么许嘉遇。到最后只能在心底骂自己有病。
“你呢,最近在忙什么?”明初看他没动,于是随口反问了一句。
许嘉遇回答:“我不忙。”
语速之快,回答之铿锵,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在埋怨她的敷衍。
“是吗?”明初挑了下眉,“那就是把我忘了,这么久,连个消息都不给我发啊,能加我好友的可不多,你就把我当空气?”
她这么理直气壮,好像她理他了似的。
那莫名的幽怨让许嘉遇大脑空白了两秒。
一瞬间心湖翻腾,找不出应对之策。
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因这近乎无理取闹的质问而生出一丝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