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过分。
他再一次生出一些不合时宜的怨恨。
包厢人等了许久不见他进来,魏书雪出来,见他:“嘉遇哥哥,怎么不进来?”
他蹙眉,下意识回过头看那个身影,对方靠在装饰物的夹缝里,身影被遮住,低着头正专注地讲电话,她应该也是在吃饭,包厢里有人叫她,她便讲着电话进去了。
魏书雪顺着他目光往那边看,她没见过几次明初,而且就匆匆一瞥,她没看清,问了句:“谁啊?认识的吗?是要去打个招呼吗。”
许嘉遇摇了摇头,避开她靠过来的身体,走了进去。
冬天下第二场雪的时候,许嘉遇迎来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而苏黎出了个不大不小的车祸,腿摔断了,在家里养伤,他没心情过生日。
或者草木皆兵,他总害怕任何的意外是人为。
虽然理智告诉他许家不会那么蠢。
许敬宗耗费极大的心血做成了这份保额巨大的信托,来确保许嘉遇可以拿到全部的家产。
如果他出什么事,许家什么也得不到。
但他不能掉以轻心。
十八岁就像一个分水岭,彻底把他从象牙塔里拽出来,直面成人世界的风雨。
但暴风雨来临前,总是让人不安的宁静。
虽然不想过,但总归是十八岁生日,蒋政宇送了一双球鞋,觉得不够代表对成人礼的尊重,又送了他一盒套。
被许嘉遇骂了句有病。
“这是基于兄弟对你的信任,别人都觉得你是个性冷淡,只有哥们儿坚定认为你有颗火热的心,毕竟资本雄厚,浪费了可惜。不要小看这盒套,这种尺寸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