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抿着唇,胸腔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了一下,好像只有深呼吸才能过滤掉那突如其来的滞闷。
那些懵懂纷乱的心思,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一丁点明朗的迹象。
明初看着他,并没有追问,只是很轻地笑了下。
她确实觉得逗他很好玩,但仅限于两个人的时候,没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尴尬。
但刚想略过这个话题,就听见他沉声回了句:“嗯。”
明初倒是有些意外,明显愣了下,半晌才笑了声:“那记得拆礼物,告诉我喜不喜欢。”
她看向远处一群震惊呆滞的目光和惊讶的脸,微笑着颔首:“玩得开心。”
回过头又看许嘉遇,“不打扰你们了,结束后过来找我。”
她和这些人都不熟,许嘉遇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留她。但还是觉得莫名失落和不甘,追着她走出客厅门。
房间门的一切被隔绝。
门廊下橙黄的壁灯将她的面容映照得分外柔和。
她又笑了:“不用送了吧。这么舍不得我?”
许嘉遇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调侃,竟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但让他承认这句,他是做不到的。
大脑像是被迫下达了某种指令,须臾间高速运转几百次,从无数蹩脚的话题中找到一句还算合适的转场。
“最近很忙吗?”他问。
话说完才觉得大脑那片刻的精密运算,似乎约等于徒劳无功。
明初没再笑他,手揣在口袋里,姿态有些懒散,眉眼中显出几分疲倦,但唇角弯起的弧度却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