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被隔绝在外。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才会发现她的疏离和冷淡。如果不是她主动靠近,他可能这辈子都和她说不上几句话。
有次在学校也不远不近碰见了,对视的时候,隔着一段距离,她也像这样朝他笑了下,那时他想上前说句话,但她好像只是礼貌打个招呼,转头就跟人聊起来了。
那天他以为她会联系他,像从前那样调戏他几句,但什么也没有。
自作多情,他忍不住自嘲。
然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受虐倾向,为什么最近对她有种超出寻常的关注。
她不随意撩拨他了,不是挺好吗?
又过了几天,他竟然在新闻上看到她,一场商业性质的酒会,她陪在明鸿非身边,记者采访她,问了十分冒犯的话,她抬眸,投去锐利压迫的视线,然后很轻地笑了:“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重复一遍。”
记者竟然卡壳,那篇报道却在避重就轻地暗示她性格强势,缺少悲悯。
第二天,她又照常去学校。
许嘉遇突然觉得她挺不容易。同龄人都还在吃喝玩乐,烦恼假期去哪里玩,刻苦用功些的,也顶多多参加几个竞赛或者活动,学几项技能。
明初要学的更多,考虑得也更多,每天被各种人期待,又被无数人挑剔,明明还是个少年人,却要被用各种苛刻的标准要求。
她应该过得挺累的。
隔了这么久,许嘉遇想起那些点滴,竟然感觉到带着酸痛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