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愠怒多少带点挫败。
“那你非要那样吗,提醒我你玩不起,是在威胁我吗?将来不管你做什么,是我强求在先,是这个意思吗?”
许嘉遇拧眉:“不是。字面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好软,带着钩子一样。
许嘉遇想离开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玩不起,而且之后几年我日子都不会太好过,我们不合适。没必要开始。”不知道是在劝她,还是劝自己。
认真,执拗……
他的特质太明显,也很好懂。
明初压住他,眼神微微眯起来,拆穿他:“你对我感兴趣,你只是在找借口。”
许嘉遇闭上眼,身子往后靠,近乎颓丧地靠在那里,胸口起伏两下:“所以呢?”
所以就该没有尊严地躺下来任你调戏,做你的玩具,等你腻了抬抬手丢了,是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愤怒,甚至也觉得不该预设这种结局,但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兴趣消失的时候。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慢热,多疑,拥有的东西很少,所以攥在手里的就不会丢。掌控不了的东西一开始就不要接触。
明初觉得扫兴,“啧”了声:“你真的很没劲,人生那么短,快乐是很短暂的,你已经夺走了我今天为数不多的快乐。你这种试图把所有喜欢的东西攥牢在手里的,才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