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伤好了没?”她把昂贵的红酒暴殄天物般一饮而尽,突然想起来他那个总共不到两公分的伤。
许嘉遇摇头:“没事。”
“我看看。”
她突然放下酒杯,半跪在沙发上,扭转着身子趴在他身上看,她坐在他右侧,伤在他左脸,她差一点就要趴他身上了。
许嘉遇下意识抬手撑住她,明初却觉得痒,躲他的手,失去重心,砸在他身上。
或许也有点故意的成分,因为她下意识先笑了。
明初身上有很淡的酒气,烂熟的葡萄发酵的香味混着酒精,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她确实很美,美到没有人会拒绝这么一个人,她
的坏脾气才像是正常状态,因为哪怕只是稍微和颜悦色,就会让人受宠若惊。
许嘉遇的喉结又滚动,那颗小痣上下晃了晃,暗影里模糊,但她眼神太好使,笑意更深了些。
她身体很软,笑笑的一双眼,玩味地看着他:“你身上好烫,怎么办,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她隔着衣服戳他的胸肌:“你还没给我摸。”
他垂眸,呼吸发紧,大脑一片空白,无形中好像脑子里有一个警铃,此时正疯狂提醒他要逃。
“你喝醉了。”他试图提醒她,也警告自己。
明初软软地靠在他身前,胳膊肘抵在他的肩膀和锁骨之间,看着他摇头:“哪有那么快。虽然我也很想趁醉占便宜,但可惜酒量还可以。”她戳了戳他的小痣,“但你从始至终连推开我的意图都没有。”
许嘉遇微微偏过一点头,避开她的视线:“非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