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甚至能看到她眼底里他的倒影。
“谢谢还是得实际点。”明初轻拍他的手背,貌似关心地问,“手怎么这么凉,刚刚淋到了?”
说着又去摸他的额头,“怎么还是觉得有点发烧?要不要陪你去医院呢?”
动手动脚一遍,眼神诚恳看他:“别跟我客气,我们好歹一起长大,你像我哥哥一样。”
许嘉遇莫名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微微偏头,错开目光,“不用,没事。”
他在吞咽口水,喉结上的小痣又在上下滚动。
明初眼角沁出一丝笑纹,又缓缓压平了,再靠近一点点:“真没事吗?我看你耳朵脖子都还泛着红。”
说着,上手摸了一下,耳垂微微发烫,侧颈的下颌线清晰流畅,脖颈青筋微微凸起。
太涩了,哥。
明初眯起眼,看他想躲又没好意思躲,始终挺直脊背保持着仪态就觉得他这个人还是太正经,莫名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但仍旧变本加厉抬起手指尖轻刮了下那根凸起的青筋,然后压实了,能感受到更里面动脉的搏动:“你心跳好快。”
她的声音实在不清白,但他垂眸,只对上她认真担忧的眼神,她问:“真的没生病?”
大概连司机都看出来了气氛不对,换了首有点聒噪的节奏布鲁斯,中间挡板缓缓升起。
音调暧昧的前奏钻进耳朵,许嘉遇再次偏过头,不动声色地胸口起伏了一下,调整呼吸:“没有。”